“阿斯你撞我干嘛！”祁雪纯捂着脑袋，眼泪都要疼出来了。

“你要打电话求助吗？”莫小沫讥笑，“你平常不是很凶的吗，今天怎么怂得像个脓包？”

转过头，却见程申儿站在包厢门口，明媚的大眼睛里满是失落。

而程申儿的眼里，竟然泛起了泪光……

祁雪纯无语，他是想告诉她，普通人的道德已经没法约束他了吗？

祁雪纯蹙眉，“司……”

司俊风下车，只见她半趴在车头，本来她每天冲在破案一线，多少有点女汉子的劲头。

“我只想问个明白。”

“有人在A市的会所里见过江田，三天前。”

“直觉。”

心动了吗，没有，只是身受重伤的人忽然找到一个安稳的地方，有温暖有关怀，便不愿再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继续往前。

司俊风从大楼里走出来，程申儿没走，在外焦急苦等。

她一番话恰如天方夜谭，但又无懈可击。

“那可能办不到，”司俊风不以为然，“因为这样的事，以后还会有很多次。”

“我验收完就走！”她有些慌乱的回答。

她以为白唐也在加班，电话接通却是24小时值班的门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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